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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妈妈的露水情缘

精彩内容:

自從她的父母從小縣城回到四川老家後,她就再也沒有到過這裏一次

    婚禮結束後,她告別了朋友一家,然而她並沒有馬上回杭,而是打車到了海邊的一個碼頭。

    現在的碼頭,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破敗的碼頭,已經被政府打造成爲休閑度假的旅遊景點。沙灘上,男男女女穿著比基尼嬉戲打鬧人聲鼎沸;花海中,遊人拍照留念絡繹不絕。

    陳清進了一家咖啡館,點了一杯卡布奇洛,思緒在這裏飛轉,轉眼之間就是一下午。原來她曾經多麽努力想要忘記的人,多麽努力想要忘記的事,其實是多麽清晰的存儲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她要馬上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坐趕回杭州的末班車了。正當她急匆匆走出咖啡館,準備到遊客中心打車回去的時候,她卻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身影,襯衣革履,身材筆直而修長!

    陳清看向那個男人望去的方向,海水與天相接,夕陽西下,落日余晖,無聲之中竟有些許的落寞與淒涼,那種感覺與夏天這麽火熱的性子格格不入。

    是他!

    他轉過頭來,是她!

    “媽,媽?”晚飯上王欣和王鵬同時呼喚端著碗發呆了半天一口飯沒吃下的陳清。媽媽在想什麽?從下午回來就一直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哦,啊?”陳清清醒過來:“什麽?”

    “我們都已經把飯吃好了,你連筷子都還沒動一下”。姐姐王欣說道。

    陳清沒有解釋:“吃好了就去寫作業,明年就要參加高考了,弟弟也別光顧著玩,向姐姐好好學習。”

    姐弟倆對媽媽翻了一個白眼,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該吃雞的吃雞,該刷抖音的刷抖音。

    陳清米6的個,小麥色皮膚,長發披肩,乳房圓潤挺拔,身材玲珑有致,今年38歲了,歲月非但沒有催老她的容顔,反而把她修磨的愈發豐韻成熟。

    她有兩個孩子,女兒7歲馬上升高叁,兒子5歲剛剛初中畢業。她的老公王福慶是一個個體戶,剛開始是做電瓶車生意的,後來多開了一家修車行,因爲老王爲人和善謙遜,人緣比較好,修車技術也比較好,所以他兩個店的生意也還不錯,就造成了他本身比較忙。

    陳清是幸運的,結婚之後她就沒有出去找過工作,專心在家帶娃,偶爾去店裏幫幫忙,一直都是老王在外面打拼掙錢,然後把掙到的每一分錢都交到陳清的手裏,給她買最漂亮的衣服,帶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兌現他作爲一個男人在結婚時對自己妻子許下的承諾。現在一家人已經定居杭州。

    收拾完碗筷後,陳清洗了個澡換了套睡裙,然後睡下,她晚上一般不等老王回家,老王規律到十點準時到家。

    她躺在床上,仍舊跟吃飯時一樣還在發呆!因爲昨天傍晚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仿佛如夢境一般,她又見到了他!

    你怎麽在這裏?這是陳清和田萬裏互相見到彼此問出的句話。

    你過得還好嗎?這是陳清和田萬裏異口同聲問出的第二句話。

    驚訝之余,他們的臉上透露出的是久別重逢的欣喜,是內心蠢蠢欲動的期待。

    田萬裏有點手足無措:“小清,你有時間嗎?我們走走。”

    陳清竟然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

    海風輕輕的吹著,海浪歌聲嘹亮,他們沿著海岸線,漫步在沙灘上。

    “我來參加李姐兒子的婚禮,你呢?”陳清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我來杭州挂職鍛煉。”田萬裏43歲,略顯滄桑,應該是經曆了很多。

    “你到杭州挂職鍛煉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陳清詢問道。

    “你不也出現在這裏嗎?”明明答案在兩個人的心中都心知肚明,卻還是想從對方的口中聽到答案。

    “小清,你過得還好嗎?”

    “很好,沒有人嫌棄我初中沒有畢業,沒有人看不起我沒有一份正式工作,我沒有因爲自己不能掙錢依靠老王而就非得卑躬屈膝。”陳清內心的痛再次被自己撕裂,這就是她沒能和眼前人在一起的真正原因,說白了,老王那是愛,不顧一切的愛,而眼前人的愛被現實打敗。

    傷害是永久的,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田萬裏百感交集,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知道你過得好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的確看得出來陳清過得很好,她一襲紫色V領肩帶連衣裙氣質華貴,深深的乳溝彰顯少婦的魅力。

    “那你呢?”

    “你還關心我?”

    “我就問問。”

    “我過得一點都不好。”田萬裏的話裏充滿了苦澀:“永遠活在失去摯愛的痛苦裏,你覺得我會過得好嗎?”

    “你別說了,假話,都是假話!”陳清心裏充滿了怨憤。

    “我每天都很想你。”說完田萬裏一把將陳清擁在了懷裏,陳清使勁掙脫,田萬裏抱得更緊:“不然,爲什麽挂職鍛煉的時候我會選在杭州,而不是深圳,北京,廣州?”

    “你去年的生日是和店裏的職工在玉玲珑慶祝的吧,前年生日是一家人回四川老家和父母過的吧,上前年是在……上上前年……”田萬裏溫情道:“我都在,禮物還喜歡嗎?”

    陳清臉色震驚,最近幾年,每年生日她都會收到陌生的快遞,有時候是衣服,有時候是首飾,有時候是花……她想過有可能是田萬裏送的,但畢竟兩人已經結束那麽多年了,不可能還有糾葛。

    她的身體瞬間沒有了力氣,不再抗拒田萬裏的擁抱,更重要的原因是,田萬裏的擁抱裏,有她闊別已久的溫暖。

    田萬裏帶著陳清去吃了海鮮牛排,過去的種種已成爲過去,抛開過去真真切切活在當下才最重要,他們吃的十分愉快,聊得十分愉快,像一對異地多年的情侶,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

    不多久,海景套房內,房內的門才剛剛關上,田萬裏一個壁咚把陳清推靠在牆,接著熱吻緊隨而至,他們濃烈的親吻,彼此奮力的擁抱著、吮吸著,似乎壓抑了多年的情愫,在此刻得到了如數的釋放。

    喘息聲越來越大,田萬裏拉掉了陳清的肩帶,陳清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氣中,他雙手熟練的解開了陳清胸前最後的障礙,一對酥胸柔軟堅挺美妙動人。

    田萬裏看到這兩只可愛的大白兔,心裏感慨萬千,這對妙乳原本只屬于他。

    他把頭埋到了陳清的胸前,使勁的親吻,兩只手不得空的撩起陳清的裙擺,非常用力的揉搓她那渾圓的大屁股,彈性十足。

    不意外,陳清是穿的丁字褲,紫色的,因爲抹胸也是,之所以田萬裏能輕車熟路的解開鎖扣,是因爲這套內衣本身就是去年他送給陳清的生日禮物,不同款一共7套,他也送給了另外一個人。

    雖然陳清心裏不敢想每年的生日禮物是田萬裏送的,但除了他再也沒有別人,心裏既是懷疑的,又是肯定的接受的,可能就是爲了等這一天,由當事人親手把謎底揭曉,問他一句爲什麽。

    田萬裏把陳清的衣衫褪去,左手摟著陳清的腰,揉捏微微上翹的乳頭,右手擡起陳清一只大腿隔著遮羞布挑逗著她的騷屄,嘴巴還不忘舔咬另一只乳房,一看就是縱情色場老司機。

    陳清被挑弄得淫欲高漲,渾身輕顫,嬌喘不止,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已蘇醒。她要,她想要,她主動脫下了自己的內褲,也暴力的扯開了田萬裏的襯衣,褪去了他的西褲內褲,只留一根巨大的肉棒傲然挺立。

    田萬裏看到猴急的陳清,漏出了邪邪的微笑。他把陳清抱到床上,M型分開陳清的雙腿,陰部一覽無余。她還是和原來一樣,沒有多少陰毛,只是陰部已經變黑,可能是被老王用多了的緣故吧。

    田萬裏毫不客氣的把陳清淫水泛濫的陰唇撥開,舌頭靈巧的在她的騷屄上舔了起來。

    啊!陳清被挑動得意亂情迷忍不住大叫:“蛙蛙我要!蛙蛙我要!你現在插進來好不好?”

    蛙蛙是陳清對田萬裏的愛稱,時隔多年,她終于又叫出了這個稱呼。

    愛一個人,不是聽他說什麽,而是看他做什麽,田萬裏說幹就幹。一只手扶著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騷屄口,就惡狠狠的捅了進去。

    陳清啊的一聲大呼,肉棒通過淫水的潤滑全根沒入陰道中,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這是兩人肉體結合之時的反應。

    陳清感受著背著老公偷情的緊張感,亦或是除開老公之外肉棒插入的新鮮感,更是享受著田萬裏帶來的充實的感。這是她跟田萬裏做愛才有的那種充實,跟老王做愛只是性交。

    田萬裏用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是強有力的沖擊,淫水四濺,啪啪聲不絕于耳,他要把他這些年對愛人的想念通過肉體結合的方式傳遞給她。

    陳清呻吟不斷,騷屄肉緊不已,強烈的收縮夾得田萬裏的肉棒生疼,就跟他們次做愛的時候一樣,互相給了對方次,互相帶給了對方不同程度的痛感。

    淫水如洪水般從他們交合的部位流出,床單濕了大片,陳清渾身無力,激烈顫抖,迎來了今夜的次高潮。

    田萬裏拔出依然挺立的肉棒,俯身吻上了陳清,他們的舌頭互相交織對方的津液,不用說話就知道,田萬裏是想告訴陳清,他愛她。陳清摟著田萬裏的脖子激烈的回應,傳達著她也是的訊息。

    休息片刻,陳清一只手握住了田萬裏的肉棒,肉棒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立馬挺直了腰杆,老二不能給老大丟臉。

    “蛙蛙,我還想要!”陳清已經很久沒有獲得這麽激烈的性快感了,她和老王做的時間可能太長,已經沒有什麽刺激了。

    她翻起身來,跪趴著把大屁股撅的老高,田萬裏扶著她的腰,再一次把肉棒插入了陳清的騷屄之中。

    叁淺一深,九淺一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嗚嗚……啊!啊!啊……陳清抓住床單在田萬裏猛烈的抽插下發了瘋的呼喊。

    田萬裏看著自己的肉棒全根插入陳清的騷屄,感受著肉壁猛烈的吮吸,心裏說不出的滿足,這個女人才是爲他量身定制的。

    越想他就越來勁,越來勁他就越狠。

    啊!好用力!啊……啊!

    再又一次強勁有力的抽插下,陳清迎來了今夜的第二次高潮。

    田萬裏順勢躺在床上,扶住肉棒,引導著陳清緩緩坐下,這是陳清最喜歡的姿勢。他們十指緊扣,田萬裏把所有的力氣都聚集到臀部,然後用力往上頂,陳清心有靈犀配合著扭動,乳房也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大汗淋漓。

    最後,兩個人的肉體結合達到了情欲的頂峰,暗潮湧動,田萬裏一股股濃稠的精液铿锵有力的射進了陳清的騷屄之中,陳清也在渾身觸電般的感受中迎來了今夜第叁次高潮。

    床單上,汗水,淫水,從陳清騷屄中流出來的精液,見證了兩個時隔多年的戀人再次見面時的激烈。不管她爲人妻,還是他爲人夫,都不影響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

    他們都累了,癱倒在床上,一覺醒來,便是第二天。

    陳清是在田萬裏舔吸乳房的刺激中喚醒過來的,她知道他還想要。經過昨夜的鏖戰,她發現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能帶給她身體與靈魂的結合。

    “你醒了。”田萬裏停止挑弄。

    “嗯。”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我們去洗洗”。田萬裏正準備從床上起來,就被陳清拉了回來。

    “不嘛,我想吃吃,你的火腿腸。”陳清嬌羞道。

    哈哈哈,田萬裏撲哧一聲:“寶貝兒,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陳清笑一笑不言語。

    田萬裏輕輕的往陳清的陰部摸了摸,濕的很:“小調皮,是不是很久沒有吃過肉了呀?還是在歡迎蛙蛙的大肉棒回家?”他非常滿意陳清現在的表現,至少在這一刻,她需要他。

    但是田萬裏現在不能表現出滿足陳清這個他無數次夢寐以求求之不得的要求,因爲他的目的不僅僅是這兩天。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剛邁出了成功的步,他就是要讓她想著他,念著他。

    攤攤手道:“寶貝兒,以後我們來日方長。”他要的就是以後!

    陳清一下子把枕頭倒過來蓋住了自己的臉,剛剛太不要臉了,自己居然主動找男人求愛,居然還被拒絕了,太丟人了。

    “誰跟你來日方長?誰說要跟你來日方長了?”陳清氣急敗壞。

    “你幹嘛?你幹嘛?”田萬裏挺著大肉棒分開了陳清的雙腿,陳清丟開枕頭驚呼道。心想,你不是不想要嗎,老娘現在還不給了呢!哼!

    “我怕你不跟我來日方長了。”田萬裏很委屈。

    “呸!臭不要臉。”

    還沈浸在回憶裏的陳清,被咯吱一聲開門聲把她從香豔的畫面中扯了回來。

    老王回來了,他看到床上的人已經睡著,燈都不敢打開,輕手輕腳拿好自己的睡衣就出去了,生怕吵醒自己的媳婦。

    老王出去後,陳清心裏立馬松了一口氣,因爲剛剛在開門聲的刺激中,她高潮了,她的一只手從一開始就伸進了內褲,一直在撫弄她的騷屄。

    她趕緊起身換了條內褲,把濕掉的藏到了床底下。直到老王洗完澡進屋輕手輕腳躺到她的身邊,她才意識到身邊的人才是她的老公,才是處處爲她著想的男人。自己卻背著他出軌了!

    想到出軌!慘了!她被田萬裏內射了兩次,昨天一次,今天一次。想著身邊躺著的男人,她的愧疚之意更濃。

    她翻了個身,撒嬌道:“老王,抱著我睡,空調太冷了。”

    老王憨厚的右手枕著陳清輕聲細語:“老婆,對不起,吵醒你了。昨天你發微信說在李姐家多玩一天,所以我就沒有給你打電話,不會怪我吧。”

    “誰怪你呀?不怪你。你辛苦了,快睡吧。”陳清心裏巴不得老王不打電話。

    老王其實也是挺不容易的,他跟田萬裏的年齡一樣今年43。他6歲出門到杭州打工,從學徒做起,直到2歲他朋友給他介紹對象說是老鄉,在一個小縣城進廠,就是陳清。但當時陳清也還小,初叁沒讀完,剛去父母打工的地方打工,在一個服裝廠上班。

    四川農村很傳統,一般不讀書了十五六歲就可以嫁人結婚傳宗接代了。陳清的父母聽到有老鄉說媒,也是慫恿女兒去見了一面,但是陳清很不情願,她什麽都不懂剛剛出社會。

    老王到了小縣城,陳清迫于父母的壓力去見了一面。陳清對老王無感,老王卻對陳清一見锺情,一如田萬裏兩年後到服裝廠實習見到陳清時一樣。

    從此,老王一有空就去小縣城找她,回杭後還不忘給她寫信,一堅持就是兩年。都說日久見人心,人心是見了,但是人心不是感情,也不是愛,無感就是無感。但老王絕不氣餒。

    直到他知道她交了男朋友後,他開始失望,離開之後更是絕望!然而盡管如此,就算她跟他男朋友回了四川,他還是憑借著僅存的一口氣,給她寫信寄她禮物。

    功夫不負有心人,老王的堅持等來了陳清和她男朋友分手的消息。那時,他已經25歲了!他追求了她五年,不管她有沒有男朋友。

    說句實在話,老王這種人其實挺可恨的,他這麽糾纏一個女孩子,是不是就是想讓她男朋友懷疑她,厭棄她,然後跟她分手。很好,他的目的達到了!

    陳清剛分手沒多久,就又回到了沿海小縣城父母那。她萬念俱灰,生不如死,自己抛棄一切連父母都不要跟一個男人遠著高飛,掏心掏肺愛一個人,對一個人付出了所有,3年的感情,卻被他的家裏人嫌棄,被他抛棄。

    老王請了幾天假,到小縣城接了陳清到杭州,帶她遊西湖,爬天目山,逛西溪濕地,希望大自然的美麗能讓她心情稍微舒緩一點。

    那天,陳清心情非常不好,回到賓館就讓老王去買了幾罐啤酒。她邊喝邊哭,邊哭邊喝,老王勸都勸不住,最後索性不勸了,就讓她把心裏所有的傷痛都哭出來吧。

    陳清微醺,對老王說:“你回去吧,明天不用來帶我出去玩了,明天一早我就自己回家。”

    老王一聽心裏就有點著急:“我不走,你現在狀態極其不好,我怕你有事。”

    “你走吧!”陳清態度堅決。

    老王走到門口,打開門,正準備出去。這時,他的腦門一充血,他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一把把門關上,回到了屋內。

    “你……你怎麽還不走?”陳清悲傷中帶著疑惑的看向回來的老王。

    老王沒有說話,而是把自己脫得精光。脫完了自己,他又去脫陳清的。陳清現在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她本身不勝酒力,現在後勁上來,她更是渾身無力。

    “你不要,求求你,你不要,我求求你”。陳清哭泣著。

    但是老王他並不在乎陳清的哭求,他學著他們幾個打工仔平時一起看v的教程,開始給陳清舔騷屄。原來,她年輕的時候,除了兩瓣陰唇是黑色的,陰部卻不黑,騷屄裏,粉嫩粉嫩的,甚是誘人。

    陳清因爲生理反應,騷屄分泌了大量的淫水滋潤了生命的通道。她既然無力反抗,也得不到真愛,活著本身沒有意義,那麽還需爲誰守護這具軀體的清白,況且清白早已不再,只是想留住對某個人最後的忠貞,但某人也已經不再。

    不要說老王已經25歲了,他卻還是一個處男,雖然看黃片,他只是打手槍,朋友們帶他嫖娼都不去,交女朋友都不幹!天知道,他等的就是今天。

    他端起純情的肉棒,輕輕的插進了陳清的騷屄,裏面溫暖而濕潤,緊致而帶感,這就是女人的味道。

    誰知道他才抽動了兩下,肉棒就在陳清的騷屄中顫抖起來,克制不住的感覺,他把他的處子之精射到了陳清的身體裏。

    陳清該不該慶幸,插進他騷屄裏的兩個男人都是次。如果一個男人,每一次肏的女人都是次,怕是做夢也會笑醒。

    次過後,老王雄風不減,他貌似意識到了什麽,然後擡起了陳清的雙腿,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陳清在酒精的作用下朦朦胧胧任由老王擺布,只有些許的意識還在迷離,憑著身體的感覺,她在悶哼聲中叫著蛙蛙。老王一點都不介意陳清現在叫著誰,現在是誰肏著她才是最重要的。

    等老王爽歪歪後睡醒過來,他看到陳清蹲在廁所的角落,雙手抱著雙腿,滿是淚水一直在抽泣。陳清心裏明白,昨夜過後,她和她的蛙蛙已經徹底不可能了,“清清,清清。”老王去扶她起來。

    清清手一揮:“你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然後哭得更大聲。

    老王的心都碎了一地,跪在了陳清面前,誓言真摯:“我知道你恨我,再也不想見到我看,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很愛你,想娶你,照顧你,一輩子對你好。”

    陳清沒有說話,只是一直哭,一直哭,老王也沒有起來。大半天過去之後,陳清擦幹了眼淚,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好,你娶我。”

    九個月之後,他們迎來了個孩子,醫生說是早産。

    就是這樣,老王對陳清心裏一直抱有虧欠,也正是這樣,他們才有了未來。

    陳清和老王早已沈沈的睡去,田萬裏的房門響了。他沒有住在單位安排的宿舍,而是住在了自己的小屋裏。

    他睡眼朦胧的穿了一個大褲衩去開門,一個身材高挑,穿了一身包臀裝,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的美婦走了進來。

    “乖乖,這麽大半天才來開門,還以爲你把小清帶回來了呢。”美婦玩味的戲谑著。

    “我哪有那本事。”田萬裏清醒了很多:“你怎麽不自己開門?”

    “還不是不想讓你睡得舒服!這兩天自己爽了,我呢?”原來是吃醋呢了。

    “哈哈,小曼,待會兒就讓你爽爽……”田萬裏調侃道。

    “別,別,別,等你的雞巴幹淨了幾天來!”小曼不屑道。

    “閨蜜不分彼此,肏小清的,就等于肏你的。”田萬裏非常淫蕩。

    說著說著,兩人早就躺在一張床上。出乎意料,他們沒有做什麽男女之事,只是側臥著田萬裏揉搓著小曼的奶子,像基友一樣,談心。

    “謝謝你啊!我又重新得到了小清。”田萬裏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要不是小曼跟他說時機已到,他也沒那個緣分輕而易舉拿下小清。

    “哪裏的話。小曼不喜歡田萬裏客氣:”只要我有你用的上的地方。“田萬裏在小曼的耳畔清呼:“小曼,謝謝!”

    小曼臉色泛紅微微有點春情,轉過頭來,吻上了田萬裏:“蛙蛙,我今天又被凱哥那群人占便宜了!”

    “媽的!整死他個狗日的。”田萬裏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歐爺的辦事效率不高啊!

    “我有點怕”。小曼是真怕,那個凱哥找茬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

    “別怕,前幾天我已經聯系了我這邊道上的同學,他答應我幫我廢了他的兩條腿。以後咱們不作大排檔生意了,總有人來找茬,我盤下了高教區的一家火鍋店,做大學生生意,以後你就是那邊的老板。”

    田萬裏很心疼小曼的:“睡吧,有我保護你。”社會就是一個單身美婦做夜市生意非常不容易。

    小曼也是命苦,她是陳清的閨蜜,初中同學,同時出門打工,同時進廠,關系非常好。

    田萬裏去廠裏實習的時候,陳清是不喜歡他的,反而小曼卻對他很上心,田萬裏死皮白賴的追求陳清,他們叁個經常在一起吃飯,娛樂,培養感情。

    小曼一直在廠裏幹事,當得知陳清回來之後還叫她回廠裏一起幹活。陳清拒絕了,她覺得再回去很沒有尊嚴,但是和小曼的關系卻是非常要好,一直在聯系。

    陳清嫁給老王之後,小曼也嫁給了同廠的趙子高,家在嘉興。原本一家人過得和和美美,雖然清平,但是小日子不錯。

    然而在29年的時候,她的家人乘坐的大巴車在高速公路上遭遇重大事故,兒子,丈夫,公公婆婆全都不幸遇難。

    雖然賠了一大筆錢,但是人沒了,錢有什麽用。她回了四川老家,一呆就是四年。

    田萬裏在她空間裏看到她發的生不如死的說說,心裏戚戚然,專程開車去看她,安慰她。不管怎麽說,他們一直都有聯系,一直都是朋友。

    去了一次,就有兩次,有兩次,就有叁次,發展到每一個周末,都開車帶著小曼出去遊山玩水。一年之後,小曼漸漸從喪夫之痛喪子之痛中走出來,心裏想到的都是田萬裏這個男人。

    她自己主動乘車去看他才知道,田萬裏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他跟陳清分手後找了一個條件相當的女人結了婚,學曆房子車子工作都有又怎麽樣,根本合不來,也沒有愛,才剛結婚半年就離了婚,沒再找過對象。也因爲陳清的事情,他和父母都鬧翻了,父母回了鎮上,也不怎麽再往來,只是盡義務拿錢回家。

    人生哪有什麽美好,不過是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罷了。

    當天晚上,小曼脫光衣服,爬上了田萬裏的床:“蛙蛙,肏我!”

    田萬裏在小曼眼裏就是一個正人君子,這一年來他沒有對她做過任何逾越規矩的事情,反而給了她談戀愛的感覺,愛情讓人重生。

    田萬裏嚇到了:“小曼,別這樣。”

    “蛙蛙,我是自願的,不會讓你負責任。”小曼把田萬裏脫得精光,她時間鎖定了目標,扶起他慫撘的肉棒,就開始口了起來,她也已經很久沒被男人插過了,騷屄在她的嘴接觸到肉棒的那一刻,變得濕潤起來。

    小曼一邊輕柔的愛撫田萬裏粗長的肉棒,丁香小舌一邊不停的在大龜頭上打轉,她不用人教本能的吮吸著肉棒,愛欲高漲。

    田萬裏感受著小曼的真情,作爲一個雄性,他把小曼壓倒在了身下,舌尖試探性的伸進了小曼的嘴裏,攪動,翻湧。

    他迫不及待分開小曼修長的玉腿,扶起堅挺的大肉棒對準騷屄口猛一挺腰,啊哦……肉棒被騷屄連根吞沒,開始了打樁似的撞擊,陰唇一張一合。

    小曼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充實,騷屄在奮力的抽插中瘋狂的蠕動,涓涓淫水咕唧……咕唧……從她屄縫中蕩漾而出。

    啊哦……!小曼低沈的悶哼聲回蕩在臥室裏,跟田萬裏的肉體結合讓她重新找到了做女人的感覺,非常享受。

    他們換著花樣不知幹了多久,快感就像龍卷風般直襲兩人的腦門,小曼的騷屄收縮加劇,肉棒巨大的擠壓感傳遍了全身,在兩聲亢奮的尖叫聲中,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一股積蓄已久滾燙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如數打在了小曼的子宮上。

    這一夜,是屬于他們的。

    從此,田萬裏和小曼開始了叁年的同居生活。

    小曼像一個妻子,在生活中照顧田萬裏的飲食起居,在工作中幫他打理以他人的名義加盟的時裝店,田萬裏也像一個老公對小曼呵護備至關愛有加。

    他們生活得愉快和諧,漸漸小曼有了跟他結婚的打算,她渴望重新擁有一個家,和她愛的這個男人。

    然而田萬裏委婉否定了小曼的想法,他的心裏一直住著一個人,他換了一個QQ,默默的關注著那個人的動態。

    小曼心裏也清楚,田萬裏很多次在肏她的時候都叫出了小清的名字,家裏的儲藏室有一個衣櫃裏面裝的全都是陳清的衣物,有一本舊相冊中全都是他們倆人溫情泛黃的照片。更甚至有一個愛心狀的紅色小盒子裏面,還留有一雙黑色絲襪,和帶血的紙巾,紙巾早已被氧化得不成樣子,化爲廢屑,但這是田萬裏和陳清第一次做愛時留下的,他還一直活在回憶裏,走不出來!

    後來小曼也想通了,何必要求那麽多,無論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只要是能夠陪在他的身邊,她知足了。但她也不想看到田萬裏一直活在過去的兩叁年裏,她在他的幫助下快速的從悲傷中走出來,她決定她要幫他,唯一的辦法就是重新得到陳清。

    小曼和田萬裏商量了許久,小曼去了杭州,在杭州開了一家大排檔,她要潛伏在陳清的身邊。

    時間過得很快,一潛伏就是幾年。

    距離陳清和田萬裏再次相見已經過去五日,很奇怪,期間田萬裏居然沒有主動聯系過陳清,也沒有再出現在她的視線裏,仿佛倆人從未重逢,只是做了一個無比美好的春夢。

    陳清也由一開始對老王的愧疚,慢慢到心裏的羞恥感漸漸淡去,再到對田萬裏些許的思念。原本她以爲自己只是天性使然,因爲對性的需要才會有出軌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只是對性本身的回味,所以才會想著田萬裏,但是她錯了。

    爲了驗證這一點,她昨天晚上主動對老王提出過夫妻生活,老王喜出望外,使出渾身解數讓陳清嬌喘連連,面對枕邊的嬌妻他恨不得夜夜笙歌。

    陳清的確在老王的身上也體驗到了肉體交合的歡愉,但是她卻沒有任何的回味,她思念田萬裏,絕非單純的只是因爲性!因爲她只要一想到他,心裏就有千萬頭小鹿在亂撞,那是悸動感覺!

    她真的和田萬裏只是一夜情嗎?陳清越想越來氣,她偶爾也會跟姐妹兒們混迹在酒吧KTV,想要跟她有點什麽的人多的去了,被占點小便宜常有,但失身絕對沒有,可是爲什麽她一見到田萬裏就敗得潰不成軍呢?

    況且田萬裏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人品不行,得了便宜就拍拍屁股走人,一點都不負責任!陳清越想越來氣,越來氣越想,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她早就爲人妻爲人母,就算田萬裏現在擁有萬般本事能對她負責,但要怎麽對她負責呢?

    就在此刻陳清的微信叮咚聲一響,一個叫韓國化妝品代購的微信傳來一條消息:面膜已到貨。

    她在緊張和激動中看了消息,然後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回複道: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怎麽現在才想起我。原本他們倆商量的接頭語是一個說面膜已到貨,一個說麽麽哒。

    麽麽哒這個暗語還是田萬裏把陳清肏到忘情的時候強迫她同意的,他就是這麽無恥,然而陳清就還吃了這一套,只是她現在有點氣。

    小清?

    嗯嗯。

    我在你們小區外面,收拾一下出門陪你去逛街。田萬裏好像忽視了陳清的埋怨,一副領導當慣了的模樣。

    逛街?大中午的熱都熱死了。不過她隨即轉念一想,還好今天兩個小孩一個去補習一個找同學玩去了,不然她還要在家裏給他們做飯。

    額……我明明剛剛還在生氣,爲什麽蛙蛙一約我,我就各種慶幸沒有什麽事情牽絆可以馬上去見他?陳清心裏納悶,不過在納悶的同時,她迅速的換了一條無袖針織緊身連衣裙,化了點淡妝,踩著一雙高跟鞋火急火燎的就出了門,生怕田萬裏等得太久了人沒了。

    “先生,您夫人的身材真好。”

    “先生,您夫人的真有氣質。”

    “先生,您夫人……先生……”

    杭州大廈內,陳清興致勃勃的逛著各家女裝店,導購們一眼識金主在田萬裏的耳邊把陳清的美貌與氣質吹上了天。

    他們在逛內衣店的時候,生怕導購來一句:先生,您夫人的胸真大……田萬裏大包小包提著陳清的衣物,看著她笑顔如花的臉龐,心裏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對她的虧欠有了些許的彌補。

    想當初,他們在老家,只要是出去逛街,不管陳清試穿什麽,田萬裏都搖搖頭不好看,醜爆了,嚴重傷害了一個女孩子愛美的自尊心。爲了這事兒,他們沒少吵架,導致陳清一出去逛街就有陰影。

    其實哪裏是不好看,還不是因爲窮,舍不得花錢。

    現在,田萬裏可以盡情的贊美他的愛人,給陳清只要是她想要的一切。

    他們開心的逛了一下午,愉快的用過晚餐後,田萬裏把陳清送回了家。陳清居然在回家的時候,有了種依依不舍的感覺。

    陳清本能的意識到,她完了。也是,才剛剛和田萬裏分開,她就忍不住給他發微信,他們就像年輕時剛剛戀愛時候的樣子,有聊不完的天,說不完的話。

    但是陳清還是有所顧慮的,她的身份早已不是一個單身的女人,她有家庭,有丈夫,有孩子。所以她實時清空和田萬裏的聊天記錄,偷偷的和田萬裏打著暧昧電話,避開所有的人和田萬裏悄悄幽會,生怕被發現一丁點的蛛絲馬迹。

    田萬裏細心呵護著陳清,帶著她吃遍杭州的美食,漫步在錢塘江畔,到電影院看那些劇情狗血但又令人捧腹大笑的愛情電影,談天談地談教育孩子,他們彼此陪伴著對方。

    陳清的生活因爲有了田萬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是只有老公和孩子,不再像平常那樣跟狐朋狗友唱歌美容混酒吧打發時間,她孤寂到靈魂深處的心終于找到了依靠,那個人,依舊是他。

    ↓记住发布页↓https://4w4w4w.com不知不覺間,田萬裏和陳清相處已經有兩月,雖然他們的感情在飛快的升溫,但是他們的親密程度卻是停滯不前。

    發展得太快,田萬裏擔心陳清懷疑他的目的,就是爲了得到她的身體;發展的太慢,那種看得到又吃不到複雜情緒,讓田萬裏又覺得心裏癢癢的。

    田萬裏知道,步雖然是成功了,但路漫漫其修遠兮,要突破兩人關系的瓶頸期,還需要一個契機。

    “餵,小曼。”陳清開心地接起了電話。

    “小清啊,我又有重磅的消息要跟你透露,準備怎麽賄賂我啊?”小曼一副利益虛心的樣子。

    陳清樂呵樂呵的偷笑,她常年在小曼那裏打聽田萬裏的消息,現在田萬裏就在她的身邊,看小曼能翻起什麽大浪:“哈哈,平時我們倆在一起你都沒什麽信,今天一來就是個重磅消息,說好了我給你驚喜。”

    “我在杭州碰到田萬裏了!”小曼神秘道。

    這是什麽重磅消息,陳清不屑:“就這樣?”

    “哦?看來你早就知道了。”小曼裝模作樣的驚訝了一下,立馬奚落她起來:“你還是不是我好姐妹?這麽重要的消息都不告訴我,虧我有什麽就告訴你,哼!”

    “沒有驚喜了哦。”陳清歡喜的調侃道,她不解釋,因爲小曼懂她,她們早已心照不宣。

    “NO!NO!NO!”小曼激動道:“你以爲本寶寶只有這點本事,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哈哈哈……”

    “哦?那還有什麽,你快快說來。”

    小曼俨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田萬裏的手受傷了,我今天去醫院看我們店裏一個生病的員工,正巧就在大門口碰到田萬裏,看著他的右手纏著繃帶吊著出來。”

    陳清心裏頓時翻江倒海,果然是一個重磅消息:“小曼,我給老王打個電話,去找你。”

    “好!記得驚喜哦!”大功告成,收。

    小曼給坐在沙發上的田萬裏翻了一個白眼:“蛙蛙,小清說她要給我驚喜,你呢?怎麽感謝我?”

    田萬裏不懷好意的淫笑一聲:“我最近是不是沒有把你餵飽?”

    小曼一想到這段時間田萬裏雄風大振,兩腳一陣發軟:“呸呸呸!”可是心裏還是挺滿足的。

    陳清挂掉電話邊打車邊給老王打電話,說今天晚上和小曼有約,晚了就不回來。

    老王聽到是小曼也沒有什麽戒心,如果是其他人,不管再晚在哪裏玩,結束之後他都是要親自去接的,況且這兩個月老婆的心情很好,他不是一個掃興的人。

    陳清打開了只來過一次的田萬裏的家門,看到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右手吊著,左手正在擰礦泉水蓋,似乎擰了好一會都沒擰開的感覺,有點可憐。

    田萬裏驚愕:“你怎麽來了?”

    陳清沒好氣:“你手受傷了爲什麽不告訴我?”

    “誰告訴你的?”

    “你別管!”然後幫田萬裏打開了瓶蓋。

    陳清心疼啊,馬上出門到超市買了一大堆菜,做起飯來。看到田萬裏左手吃得狼狽不堪的樣子,又親自一口一口餵他吃,簡直把田萬裏甜到心坎上去了。

    “寶貝兒,你今天晚上就在這裏陪我,好不好?”田萬裏不惑的年齡居然還能做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

    陳清本來都打算來了就不走了,好好照顧下面前的男人,輕輕的“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寶貝兒,快來幫幫忙。”田萬裏在衛生間裏呐喊。

    陳清迅速的來到衛生間,看到田萬裏因爲解不開皮帶略感懊惱,一陣好笑:“拉開拉鏈不就好了嘛,誰說非要解皮帶。”

    “我怕拉鏈把家夥卡住了。”田萬裏略顯委屈。

    陳清尴尬的幫田萬裏把皮帶解開,田萬裏隨即:“寶貝兒,你好人做到底,幫我把褲子也脫一下嘛。”

    “不脫!”陳清覺得田萬裏有點得寸進尺了,她要表現的矜持一點,雖然她嘴上拒絕,但是手上卻扒下了田萬裏的黑色四角褲。

    大肉棒硬挺挺從內褲中彈出,陳清的心裏蕩起了絲絲漣漪,站起身正準備說些什麽,田萬裏左手一摟,一口堵上了她的唇。

    陳清非但沒有反抗,反而緊緊的抱住田萬裏熱情地回應起來。她早就想得到田萬裏的再次滋潤,兩個月來,她一直備受煎熬,雖然她極爲少數的也會和老王做愛,但是她多麽渴望肏著她的那個人是田萬裏。

    她怕她表現的太明顯,會讓田萬裏覺得自己放浪;像現在這樣不溫不火,她又怕失去對田萬裏的吸引。

    他們在衛生間裏喘著粗氣忘我的親吻,吮吸著彼此的唇瓣,要有多用力就有多用力,這一天他們等的太晚,來的太遲。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田萬裏右手的繃帶竟然掉落了,他急忙踩掉了下身的褲子,一個公主抱把陳清攬在了懷裏,陳清環抱住田萬裏的脖子意欲說啥,田萬裏又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你今天啥都別說。

    田萬裏把陳清抱到床上動情地親吻著她,粗大的肉棒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小腹處,陳清的臉潮紅一片,就如他們次洗鴛鴦浴時的情景,那是初經人事蓮花綻放的時刻。

    陳清一只手握住了田萬裏滾燙的肉棒,肉棒本能的顫抖抖動了她壓抑已久的情欲,潮紅的臉發燙得更厲害了。

    田萬裏脫去了陳清的上衣,解開了她黑色的胸衣,一口吻上了最喜歡的圓潤乳房,舌頭在凸起的乳頭打轉,齒牙輕輕摩擦,這是他最貪念的部分。

    他的手也不閑著,隔著黑色絲襪撫摸著陳清絲滑的大腿,揉捏著她富有彈性的臀部,使得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了陳清的全身。

    “蛙蛙,我要吃你的大肉棒。”陳清的騷意正濃,小腦袋湊到田萬裏的兩腿中間,碩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強烈的成熟男性的氣息撲鼻而來,她用手彈了彈這個壞家夥,張開小嘴含進了嘴裏舔弄了起來。

    “嗯……”田萬裏舒服的悶哼了一聲,疑惑道:“寶貝兒,你也吃老王的肉棒嗎?”

    陳清含著肉棒搖著頭,甚是可愛。

    田萬裏被陳清逗樂了,是他的好寶貝兒,自己老公的肉棒都不吃,只吃前男友的。他很是激動,一個前挺,肉棒大部分淹沒在了陳清的嘴裏,搞得她差點沒喘過氣來。

    陳清吐出了田萬裏的肉棒,田萬裏脫掉了她的短裙,殘暴的撕開了她黑色的絲襪,把黑色的蕾絲內褲往邊上一撥,潮濕的騷屄熱氣騰騰。

    田萬裏守得雲開見月明,他終于又可以進入通往陳清心裏最近的地方了。他興奮的舔向陳清的騷屄,待到淫水四溢,一只手扛起一條絲襪美腿,親吻了一下她的小腳,盡顯愛憐。

    說時遲那時快,抑制不住性欲的田萬裏立馬扶起粗壯的肉棒頂開了陳清的陰唇,騷屄急劇蠕動,田萬裏再次挺身,大肉棒連根沒入陳清的騷屄之內,裏面緊致而濕滑。

    陳清挺腰送臀哼喘不止,配合著田萬裏來來回回的緩緩抽送,在他們的郎情妾意中漸漸有了做愛的快感。

    “寶兒兒,以後蛙蛙天天都要肏你……好不好?”

    “好……好……啊……蛙蛙……你肏我……肏我……”

    “寶貝兒,你叫我什麽?”

    “啊!蛙蛙……蛙蛙……”

    田萬裏猛烈的沖擊了兩下:“再說一遍,叫我什麽?”

    “蛙……啊……老……老公……”陳清春情滿面,在田萬裏的猛烈沖擊下叫出了老公,她結婚以來都沒有叫過老王老公。

    “告訴老公,老王是不是天天肏你?”

    “不,不是……”

    “那,多久一次?”

    “嗯……啊,我和他的次數很少,啊……”

    田萬裏聽著心裏有些不爽,但畢竟是人家才是夫妻,肏屄也是分內的事情,只有報複性的加大了肉體交合的動作,使得陳清的呻吟聲更大!

    “以後不準老王肏你,聽到沒有!”田萬裏不知道哪裏來的占有欲。

    “啊?啊……”陳清叫得語無倫次,本來只想享受的,現在還要快問快答,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田萬裏突然覺得這個要求提的有點過分了,老王肏陳清天經地義,他肏陳清才是給老王戴綠帽子。算了,不計較了,他撫摸起陳清的絲襪美腿,好好肏屄,響亮的啪啪聲不絕于耳。

    陳清非常喜歡男下女上的姿勢,她的美臀每一次上下移動,乳房都一顫一顫上下搖擺,田萬裏的肉棒也一下一下深深的插進她的騷屄深處,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從屄縫口流出,打濕了床單。

    之所以陳清喜歡這個體位,可能就源于他們破處的時候,是剛滿十八歲的陳清扶著田萬裏堅硬的肉棒緩緩的坐下,結束了處女之身,她在懷念。

    田萬裏也永遠都忘不了他的次,他處男了二十幾年,是陳清讓他知道何爲女人。騷屄裏的那種炙熱,那種濕潤柔滑,那種要把肉棒夾斷的痛感……他永生難忘!

    不知不覺間陳清已經高潮了兩次,她現在跪趴在床,撅起渾圓的絲襪翹臀,任由田萬裏扶著奮力肏幹,陰唇都被幹翻了。

    不多時,田萬裏粗重的喘息聲傳入陳清的耳中,陳清根據多年的經驗意識到田萬裏要射了,她趕忙反應過來:“老公,不要射在裏面,射到我嘴裏。”

    “啊……寶貝兒,我要射了……”田萬裏在最後關頭,拔出了肉棒,對準陳清張開的小嘴就湊了過去,濃稠的精液噴發有力,全部射在了陳清的嘴裏。

    陳清香汗淋漓,隨著田萬裏肉棒的拔出,騷屄瘋狂的收縮,一股股淫水噴射了出來。嬌軟如泥的她,吞掉了田萬裏所有的精液:“老公,我沒有浪費你的精華,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到了我的體內。”

    田萬裏柔情的撫摸陳清的面龐:“寶貝兒,我愛你!”然後又擁吻在一起沈沈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陳清就像包青天一樣開始審案了:“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田萬裏嬉皮笑臉:“寶貝兒,你就是我的良藥,瞬間可以把我所有的病症都治好。”

    “少貧嘴!小曼又是怎麽回事?”陳清用腳趾想想就知道有鬼,況且再聯系到這發生的一切,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你和她?”

    陳清真是不敢往下想,小曼果然誠她不欺,給了她一個重磅消息。

    這麽快告訴陳清真相,也是田萬裏和小曼商量的結果。田萬裏需要一個契機完全擁有陳清,小曼也需要一個契機讓陳清真正的了解她,陳清也需要小曼的掩護來保持和田萬裏的關系。

    陳清瞬間就明白了,爲什麽小曼失去家人之後,還能開開心心的生活;爲什麽給她介紹無數個男朋友,她都不去見面;爲什麽建議她收養一個小孩防老,她也是拒絕。原來,小曼的靈魂支柱就田萬裏!

    苦命的女人何其多,偏偏兩姐妹都在其中。陳清需要時間去思考,想通了一念成佛,想不通將會又是一次滅頂的情傷!

    晌午時分,陳清約了小曼叁人一起在田萬裏家裏吃飯。

    “謝謝你,小曼。”陳清說的很真誠,她一直忘不掉田萬裏,自從有了田萬裏的消息之後,她的牽挂才有了著落,她仿佛是爲了等待他的消息而活。並且小曼也讓她重新得到了田萬裏!

    但小曼得到了什麽?她只是田萬裏身邊陳清的影子,她是田萬裏的保姆,是他的長期固定炮友,可有可無,而她卻爲田萬裏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失去便意味著一切。

    她把陳清當做了生命中的摯友,她所做的也只是希望陳清能夠認清自己的本心,如果愛請深愛。成功了,是陳清的快樂;不成功,她也將失去最重要的朋友!

    最終,小曼什麽也得不到,還有失去一切的風險。

    “你不覺得我在欺騙你?”小曼有點心虛,但是她了解陳清,一旦她聯系她,就證明結果肯定是好的。

    “你們的套路太深了。”陳清痛心疾首,爲自己失身的過程得出了一個結論,只怪對手太強。

    此言一出,叁個人都笑了。很多事不需要說的太清楚,已經不言而喻了,田萬裏的家成了陳清的第二個家。

    之後,只要田萬裏和陳清在一起,小曼就會很識趣的把過二人生活的時間留給他們。雖說人到中年,他們仍激情四射,田萬裏不辭辛勞的在家裏、車裏、酒店幫著陳清解鎖各種姿勢,陳清感覺到非常的享受和幸福,就像重返8歲剛成爲田萬裏女人那會那樣。

    漸漸,最初的激情慢慢歸于平淡,他們過起了夫妻的日常生活,普普通通卻也樂在其中,可能他們倆結婚後的樣子就是如此吧。

    只是,陳清總覺得跟田萬裏在一起還少了些什麽。大年過後她才驚奇的發現,少的那個東西居然還很重要,那就是傳承。

    在家裏,孩子們總是媽媽媽媽的叫個不停。在田萬裏這裏,除了兩個炙熱的情人還有點溫度,其它真是一片冷冷清清,不知道田萬裏這麽多年來一個人到底是怎麽過過來的,是不是度日如年?

    她開始有些心疼起這個男人來,難以想象他過去的日子。雖然她現在暫時和田萬裏在一起,但是她不可能永遠跟田萬裏在一起。

    女人容易迷失在情愛之中,但女人也有獨特的細膩和成熟。陳清心裏十分明白,她愛田萬裏,但是她有家,有孩子,不會再像小姑娘的時候一樣抛棄所有跟田萬裏在一起了。

    況且她每天面對同床共枕的老王,心裏或多或少都有些虧欠,她違背了婦人的叁從四德,跟其他男人偷情歡好,她不是一個好女人。

    每當夜深人靜不能入眠,陳清都在思考他們的未來。她現在想要爲他做的,就是幫助他和小曼成立一個家,一個真正的家。

    在一次和田萬裏的做完愛之後,陳清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田萬裏,她不知道這樣直接的跟田萬裏說出自己的想法對他是不是傷害,因爲這意味著她不會離婚跟田萬裏長相厮守。

    田萬裏有些怅然若失,但隨即而來的是坦然,他緊緊的抱著陳清,深情的說:“寶貝,分開了十幾年,我們還能在一起,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我不奢求能和你天荒地老。但只要是你想我,無論多大風雨,我來杭州陪你。”

    陳清很感動,閉著眼主動吻上田萬裏,田萬裏忘情的回吻著陳清,經過多番吮吸糾纏,田萬裏再次把大肉棒插進了陳清的騷屄。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肉棒空對屄。

    好日子過得還不到一年,這天老王居然單獨約小曼見面。小曼本能的意識到事有蹊跷,趕緊跟田萬裏和陳清商量對策,最後的結果便是以不變應萬變。

    包廂裏,老實人老王拿出手機,翻出裏面的照片,質問小曼種種,相冊裏有他們叁個人在一起的照片,也有田萬裏和陳清兩個人的親密照片。

    百密一疏啊!果然是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什麽。

    小曼淡定地說:“這是我男朋友,小清經常和我們在一起玩。”

    老王的臉在聽到小曼的回答後,陰沈的垮了下來:“你的男朋友是田萬裏?

    清清和你男朋友是這樣玩的?”然後打開了手機視頻。

    視頻很長,小曼看了一點臉色大變,反正就是田萬裏和陳清偷情被捉奸了,只是當事人渾然不知。

    說巧也巧,說不巧也不巧。事情就發生在上個星期六,老王接到一個朋友的修車電話,在很遠的一個公園,他帶上工具親自驅車前往,小問題解決後,正欲回店,竟看到自己穿著短裙絲襪的老婆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走進公園的大門。

    他驚呆了!一臉的愕然,強忍著內心的不安與恐懼,悄悄的跟在後面,每一秒都是煎熬。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田萬裏和陳清走到了茂密的叢林之中,這個季節和這個時間點鮮有人來,老王也在這之中認出了田萬裏。

    田萬裏找了塊隱秘的位置,將攜帶的毛毯鋪在地上,和陳清緊緊的躺在一起沐浴五月的陽光。

    老王躲得遠遠的,顫抖著拿出手機,打開錄像,看這兩人想要做什麽。他原本是一開始就想上去帶走陳清的,但是她怕這樣赤裸裸的揭穿陳清偷情的事實,會影響陳清對他的感情,他更害怕陳清跟他離婚,隨田萬裏而去。他只好強忍內心的悲憤,見證了更令他悲憤的場面。

    不一會,田萬裏便翻身壓上了陳清又親又摸,搞得陳清發出了小小的嬌喘,當然蟲鳴鳥叫掩蓋了這誘人心弦的聲音。

    兩人纏綿了會,陳清被脫得只剩兩只肉色的絲襪還挂在腿上,她撅起臀部69式匍匐在田萬裏身上,一口含住了碩大的肉棒深口了起來。這是老王從未有過的待遇!,田萬裏掰開陳清的騷屄,舔弄起她的美鮑,嬌喘聲時不時的在叢林裏響起。

    老王想要殺人的沖動都有了,但是他做不出來這種事,從來都是逆來順受的他只會默默的忍受來自妻子和她的情人帶給他的屈辱。

    當他看到田萬裏將陳清壓在身下插進去的那一刻,他的世界昏天暗地。他已經不記得田萬裏是如何大力的抽插陳清的騷屄,就連響徹的啪啪聲他也充耳不聞。

    他無論怎麽看,田萬裏都像是一個勝利者在陳清的身上宣告他的主權。

    這份羞辱讓老王忘記了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在田萬裏最後的沖刺下,陳清發出了清脆的呻吟,仿佛是勝利的口號,無形之中摧毀了老王支離破碎的心。

    陳清緊緊抱著田萬裏,顫抖了好一會,誰都不願意分開。

    小曼知道,原本田萬裏打算報複老王娶了陳清,就是要讓他看一看自己的媳婦和其他男人做愛的感受。但是這不僅報複了老王,也傷害了陳清和自己。

    老王知道後肯定會大發雷霆,他會對陳清做出怎樣的事情來誰都無法預知,況且陳清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所以他們盡可能的保密保密,快樂的活在當下享受現在才最重要。

    但事情不會如自己預設的那樣發展。

    “老王,你聽我說”。小曼解釋道。

    “我來就是想通過你了解他們怎麽樣了?”老王一個人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還要在陳清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應該是承受不了了,才會出此下策通過小曼知道真相。這也意味著陳清也會知道此事,但也比去質問陳清好。

    “他們就是你看到的樣子。”小曼無法否認這個鐵一般的事實。

    此時此刻老王比任何時候都還緊張和害怕!他意識到他可能會失去陳清。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只有把自己卑微到塵埃裏,才能奢求女人一絲絲的憐憫,他要怎麽樣才能留住這貌合神離的“幸福”。

    “她會和我離婚嗎?”老王有些哽咽,他只是不想失去她。

    “老王,你聽我說。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已經和田萬裏領了結婚證,所以你盡管放心。”小曼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田萬裏還有兩叁個月挂職期就滿了,我們也要回四川老家了。”

    “你也知道小清和田萬裏之前的事情,我跟你一樣一開始都接受不了,後來看到他們倆人都飽嘗巨大的痛苦,爲什麽就不能抛開過去沒有束縛自由自在的生活呢?小清跟你在一起就好好跟你在一起。”

    “他們是在跟自己的命運,自己的感情握手言和。小清沒有想過要和你離婚或者離開你,她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你這樣一個對她好又癡情的男人了,他們在一起只是爲了學會盡早的放下,我絕對不允許我老公出軌,但我更接受不了他心裏還住著一個比我更重要的人,現在他們無憾了。”

    老王在痛苦中妥協,只要不離婚,一切都好說,至少人還在他身邊。當晚他聲音嘶啞對陳清說:“清清,不管你做什麽我都同意,只要你不離開我。”

    陳清非常的自責和忏悔,她並不想傷害老王,只是這件事情的本身對老王就是一個致命的傷害!她想解釋什麽,正準備開口,卻被老王制止住了“我懂!”

    老王哽咽:“我愛你,就像你愛他一樣。得到了你的人,卻得不到你的心。

    就算我們生活了十幾年,也比不過你和他在一起的兩叁年。”

    “清清,你可以愛他!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離開我。”四十多歲的老王要有多麽強大的內心才能做出這樣毫無骨氣的決定。

    陳清哭了,她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雖然她嘗試過無數次去愛老王,但都沒有她愛田萬裏的狀態。他們是從朋友,直接跨越到了親人,做了彼此的依靠。

    老王爲陳清擦去面龐的眼淚,還不住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說過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傷心的。”

    陳清嗚咽著說:“對不起老王”。

    也正是從這一天開始,陳清才意識到她比自己想象的更在乎老王,看到老王哭,她會難受,看到老王因爲愛自己在沒有底線的妥協,她萬箭穿心,原來她早就愛上了老王而不自知。

    結婚多年老王和陳清沒有比今天更像夫妻。

    愛床上,陳清像服務田萬裏般爲老王服務,可能是心態的驟變感情的升華,她現在很願意和老王做愛。

    老王無比興奮撕咬著陳清貌似更加豐滿的乳房,拼命的抽插著她那被田萬裏開墾的騷屄,仿佛是在向田萬裏宣戰,要奪回失去的城池。

    陳清在陣陣快感中大聲呻吟,老王撫摸她細滑的長筒絲襪,亢奮的像是加了油般的更加猛烈的撞擊,每一下都像是要合爲一體。

    “啊!啊!”高潮過後,老王和陳清的眼裏對對方的愛意更濃。

    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二天老王居然主動請小曼和田萬裏四人一起吃了一頓飯。

    昔日的情敵,現在的情敵,見面之後完全沒有眼紅鼻子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敵人和敵人也能成爲朋友。

    他們談天說地,家長裏短,不亦樂乎,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更令人拍手稱絕的是他們居然能做到若無其事的互相串門,也算是一大奇迹,王欣和王鵬都開始叫田萬裏幹爸了,那可不是,肏他們媽媽的是不是該叫爸爸?

    奇怪的是,田萬裏見到王欣的時候,還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存在,他不知道爲什麽,可能因爲是陳清的女兒,跟陳清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緣故吧。

    老王貼心的爲陳清準備了一些避孕藥和避孕套,偶爾還附帶些性感的絲襪和情趣內衣,在他的默許和支持下,田萬裏和陳清做愛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因爲再過不久他們就要分離。

    老王和陳清的關系也越來越親密無間了,如果早知道田萬裏的出現會讓兩個人相愛,他希望田萬裏出現得可以比現在要早。

    在田萬裏挂職期滿的那天,也正是小曼生日那天,他們在杭州舉辦了一場露天的婚禮。

    爲什麽會選擇生日那天,也是有寓意的。田萬裏曾經對陳清說過:你2歲那天,我們去民政局領結婚證,然後回家瘋狂做愛,直到懷孕爲止。天知道造化弄人,除了項,其它都做到了。

    田萬裏只有把對陳清的承諾影射到陪他共度一生的小曼身上。

    偌大的婚禮現場,就只有老王和陳清兩個見證人,卻已足夠。

    小曼身著潔白的婚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和田萬裏完成了莊嚴而神聖的結婚儀式。

    他們緊緊的抱著對方熱情的擁吻,老王和陳清帶著司儀和攝像離開了現場,下一個環節是屬于新婚夫婦的。

    草坪上,小曼輕撮田萬裏的嘴唇,田萬裏愛意綿綿糾纏小曼的丁香小舌吮吸她的津液。

    領證之後,小曼一直在積極備孕,調理身體,希望能爲自己心愛的人誕下一兒半女,還好有陳清的存在解決了田萬裏極強的性欲,她等的就是這一天。

    褪去婚紗,小曼雙乳挺拔身材火辣,腿上白色的吊帶襪對田萬裏說著快來快來,搞我!

    田萬裏猴急的脫掉了小曼白色的蕾絲內褲,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小曼同過房了,因爲他帶小曼回老家看望父母的時候,父母還是希望他們能延續香火。

    看得出來田萬裏的父母爲當初拆散他和陳清很是後悔,特別是田萬裏單身數年,還和他們斷絕了往來。

    小曼的陰毛茂密,田萬裏用舌頭開出一條道來,直搗花心,不一會就舔弄得小曼的騷屄淫水直冒。

    啊…哦…啊……啊啊……啊……田萬裏的口技越來越娴熟,搞得小曼騷屄異常的瘙癢,只想要大肉棒來充實空虛的下體。

    那還等什麽,小曼此刻比田萬裏更猴急,她迅速脫掉了田萬裏的褲子,含了兩口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就引導其抵在自己泛濫成災的騷屄上。

    蛙蛙…肏我…肏我…蛙蛙……肏我。

    你叫我什麽?田萬裏是不是擅長快問快答?

    蛙蛙!

    不對!

    老公…肏我…肏我…老公……肏我。田萬裏很滿意,兩只手擡起小曼穿著白色吊帶襪的美腿,大肉棒順勢就插進了小曼的騷屄。

    結合處,隨著田萬裏的抽插,活著淫水吧唧吧唧響個不停。

    啊……小曼,謝謝你的陪伴,謝謝你願意嫁給我,我愛你!我一定會好好守護你,守護我們這個家。田萬裏發自肺腑的說著心裏話。

    啊……老公……我也謝謝你願意娶我,啊……哦……肏我,肏我!

    田萬裏在小曼的浪叫聲中幾乎癫狂,噗茲噗茲肏出了白色的泡沫。啊!啊…小曼突然全身一陣抖動,一股淫水強烈的打在龜頭上,田萬裏抽出了大肉棒,那股淫水像噴泉般射出,她高潮了。

    田萬裏興奮得再一次插入,直到濃濃滾燙的精液兩次射進小曼的子宮深處,才結束戰鬥。

    他們倆早已筋疲力盡,癱軟在草坪上,田萬裏在小曼的額頭上深情一吻,然後都沈沈的睡了過去。

    功夫不負有心人,小曼受孕成功了,回到四川後,懷胎十月順利生下了田萬裏的兒子,過起了相夫教子的生活。

    陳清和老王的日子也過得越來越甜蜜,老王要感謝田萬裏把陳清變成了床上的尤物,生活裏的好妻子。

    至于田萬裏和陳清,上天幽了一默讓他們成了苦命鴛鴦,又開了一玩笑讓他們破鏡重圓,他們的未來還在繼續。只要無愧于心,無愧于情,開心就好!